毕姓在传统《百家姓》中的具体排序位置及得姓始祖究竟为哪位
小时候背《百家姓》,总把“滕殷罗毕”念得像咬一串冰糖葫芦——甜津津的,因为第四个字是我的姓。老家祠堂的大梁上挂着褪色的《毕氏族谱》,第一页写着“得姓始祖毕公高”,爷爷用袖口擦了擦灰尘说:“这字里藏着咱们家的根。”今天就掰着手指头,聊聊毕姓那点“藏在书里、落在日子里”的事儿。

《百家姓》里的第76位
传统《百家姓》是宋朝人编的,开头“赵钱孙李”是因为赵是国姓。往后数到第76位,才轮到“毕”——和“滕、殷、罗”挤在一块儿,像四个凑热闹的小娃娃。爷爷说,宋朝有个毕士安,做了宋真宗的宰相,为人忠厚,皇帝信任他,所以《百家姓》编的时候,把毕姓往前放了放。那时候我总嫌“76”不够靠前,现在才懂:这数字不是排名,是宋朝人给毕家的“盖章”——这家人,有点分量。
祠堂里的“穿冕服的老爷爷”
老家祠堂的正墙,挂着幅老画像:那人穿西周的深衣,戴前后垂着玉珠的冕冠,手里攥着块青灰色的圭。小时候我踮着脚问爷爷:“他是谁呀?”爷爷摸了摸我的头:“是咱们的老祖宗,毕公高。”
后来翻《史记·魏世家》,果然写着:“毕公高与周同姓,武王之伐纣,而高封于毕,于是为毕姓。”原来毕公高是周文王的儿子、周武王的弟弟,灭商后被封在毕地(今陕西咸阳北),他的子孙就以“毕”为姓。去年清明祭祖,我盯着画像看了好久——原来咱们的姓,是周武王给的“礼物”,装着三千年前的分封故事。
姓魏的“亲戚”
爷爷还说,姓魏的和咱们是“本家”。我瞪着眼睛问:“为什么?”他掰着手指头讲:毕公高的后代有个叫毕万的,跟着晋献公打仗,立了功,被封在魏地(今山西芮城),他的子孙就改姓魏了。
班里有个魏小涵,我凑过去说:“咱们是亲戚!”她歪着脑袋问:“真的?”我搬来爷爷的“理论”,她笑着说:“那以后我得叫你‘毕表姐’。”原来一个姓能“分”出另一个姓,就像我家那棵老槐树,枝桠伸出去,又发了新芽。
课本里的“毕家人”
上语文课学《活板》,老师说:“活字印刷术的发明者是北宋的毕昇。”我“唰”地站起来:“我也姓毕!”全班哄堂大笑,我却涨红了脸——那是我第一次觉得,“毕”这个姓,能和“伟大”沾边。
后来查资料,毕昇是杭州的工匠,没留下太多生平,但爷爷说:“不管他是不是毕公高的直系,都是毕家的娃。”那天放学,我攥着课本跑回家,对着祠堂的画像喊:“老祖宗,咱们家出了个发明家!”风掀起画像的边角,像是老祖宗在点头。
现在我在外地上学,每次看到“毕”字,都会想起老家的祠堂、爷爷的旱烟袋、魏小涵的笑,还有课本里的毕昇。原来一个姓不是冷冰冰的符号,是一串“活”的故事:从西周的毕地到宋朝的《百家姓》,从毕公高的圭到毕昇的活字——咱们都在这串故事里,接着写下去。
就像爷爷说的:“姓毕的人,走到哪儿,都带着老祖宗的根。”